新中国拘捕代号“幽灵”的日本关东军特高课的高级特工

2025-04-03 19:46 来源: 文化之窗 本文影响了:29人

特高课起初为日本的警察组织,全名为特别高等警察课,而在日本侵华期间,特高课在占领区负责镇压抗日组织和个人。其整体职能和盖世太保差不多。 

1932年,日本扶持建立伪满洲国,特高课在中国东北披着“满洲国特高课”的外衣,疯狂的镇压中国军民的抗日活动。

具体说来,日本当局在东北建立起以3万日本警察为骨干的,总人数超过10万人的伪满洲国警察队伍。每一个地方的警察厅,都有警察署特高课直接领导的特务机关,其作用就是在中国东北专门镇压抗日活动,但随着抗日战争的胜利,特高课也随着日本法西斯一起覆灭,但其中有不少成员潜入地下,而追捕其中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特务就成为新中国的重中之重。

1948年12月11日,在沈阳的东北行政委员会接到一封署名王兴荣的举报信,内容是:原日本关东军特高课行动队一个代号“幽灵”的杀手在日本侵华战争结束前夕逃匿,几经通缉均无影踪,可以确定的是,两个月前有人曾在哈尔滨见到此人,故向警察报告,恳请予以缉拿,为死难者报仇。

“幽灵”:本名朴立本,28岁,朝鲜族,祖孙三代都是干保镖的,因此朴立本自幼习武,身手不错,19岁时被日本关东军特高课招聘为行动特工,接受了专门训练,由于成绩优异特高课将其安排在专搞秘密暗杀的“隐形执行组”,代号“幽灵”。

期间对中共地下人员、抗联、苏联、国民党等各方人员实施暗杀。据关东军密档记载,被“幽灵”亲手暗杀的各方对象就达44名之多。“隐形执行组”特工的真面目被关东军严格保密,所以连档案里也没有留下他的照片。

东北行政委员会立即将该信转往哈尔滨市公安局,要求据此线索将“幽灵”拘捕。哈尔滨市公安局局长黄华青接到公函之后,立即将相关材料下达到哈尔滨全市的11个公安分局以及市局直辖的治安处、公安总队、交警大队公安机关各个部门,要求留意与“幽灵”相关之情报线索,如发现该犯,即刻缉拿归案。

当年12月28日晚,哈尔滨教养院值班民警在对教养人员例行晚点名时,发现少了一人,搜查后没有发现此人,于是判断这名教养对象已经逃跑,在登记册记载,此人叫刘之君,无业,一月之前被巡逻民警扣留后解送教养所审查教养。

教养院不是监狱,设施很简陋,逃跑现象是隔三差五发生的,况且教养对象不是犯人,因此值班民警对于逃跑人员并不在意。第二天上班的内勤民警佟寿在交接工作时,这才知道昨晚有一个名叫刘之君的教养人员逃跑了,此时佟寿也没有在意。

随后佟寿去火炉房那里冲开水时,得知昨天漏烟气的火炉被昨晚逃跑的刘之君给修好了,佟寿觉得很意外,之前干了活没有逃跑,怎么这次白天干了活晚上就要逃跑呢?佟寿于是就想起了市局那份协查通报,是不是佟寿来修火炉时无意中看到了份通报,觉察到了危险而潜逃的,佟寿是个细心的人,就去调查了一下,结果证实刘之君昨天确实偷偷看了那份通报。这样,佟寿就觉得刘之君会不会就是那个关东军杀手“幽灵”?

教养院领导深以为然,于是就立刻向市局报告了。市局一听十分重视,就让佟寿这个从未搞过侦查的工作的警察去沈阳调查此事。佟寿在赴沈阳的火车上,佟寿此去就是要向举报人询问“幽灵”的体态相貌,以与从教养院中逃跑的刘之君进行比较,是不是一个人,这也是他唯一可调查的线索了。

佟寿抵达沈阳后,见到举报人王兴荣,又通过王兴荣找到了曾经在哈尔滨街头见到过朴立本的朝鲜族妇女崔正枝。崔正枝和朴立本有点远亲。据他回忆,两个月前,她在哈尔滨与儿子一起外出吃饭时,在大街上无意间看见朴立本正和一个女子并肩边走边说话。但她并不知道朴立本是杀手的情况,当时没有打招呼,回到沈阳后,最跟儿女亲家小学老师王兴荣一家聚会闲谈时,说起了见到过朴立本之事。王兴荣是知道朴立本的罪行的,于是就写了举报信。

佟寿询问了朴立本的容貌体态,觉得跟逃跑的那个刘之君几无差别,于是向上级作了汇报报告,就此哈尔滨公安局初步确认刘之君系市局通报缉拿的对象“幽灵”朴立本。

佟寿询问了朴立本的容貌体态,觉得跟逃跑的那个刘之君几无差别,于是便返回哈尔滨向教养院领导报告了外调情况。教养院领导随即连夜向市局报告:本院12月28日逃跑的教养对象刘之君,经调查初步确认即系市局通报缉拿的对象“幽灵”朴立本。

哈尔滨市公安局黄华青局长当即作出了布置,由公安总队、治安处刑队、教养院各派一名警员组成侦缉小组,由刑队所派警员主持侦缉“幽灵”;侦缉小组办公室设于教养院。

元旦上午,刑队张胜保、公安总队贾学友来到教养院,和教养院指派参加侦缉小组的警员佟寿会合后,开始着手工作。 三人开了一个碰头会之后决定,先把教养院内跟“幽灵”接触比较多的那部分教养对象召集起来开会,向他们了解“幽灵”入院以来是否吐露过其他信息,然后以此为线索进行下一步行动。

在会上有人提起一个线索:“幽灵”曾经跟人说过,他在哈尔滨近郊阿城县城有一个相好,是一个美貌寡妇,已经交往多年了”。

张胜保三人当即直奔阿城,到了那里后联系县公安局请求协助调查。县公安局自然全力配合,根据“美貌寡妇”这一特征,很快就有了着落:那个女人名叫赵翠娥,在县城金都街上开着一家小杂货铺子。

警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先是悄悄调查赵翠娥的几个邻居,询问是否有陌生人来找过赵翠娥。一个邻居反映说前天下午有一个男子登门找过赵翠娥,另一个邻居说昨天傍晚她还看见那个男子坐在店堂里跟赵翠娥说话呢,警察就此认定此人正是“幽灵”。

在这种情况下,县局就派了四个便衣,分散待于赵的邻居处准备缉拿“幽灵”。而来自哈市三名警察则登门跟赵翠娥接触,三人当中,张胜保经验丰富,于是由他与人赵翠娥进行接触,他来到小店铺口称“嫂子”。赵翠娥看了看就说:“你是谁呀,我不认识啊”。

张胜保就说:“嫂子您不认识我,可我知道您呀,我常听朴哥念叨您呀,我朴哥在不。”

赵翠娥并不知道朴立本以前是关东军杀手,所以未一听“朴哥”就点头了“哦,原来你是立本的朋友,你朴哥刚刚出门办事了”。

此时赵翠娥说就邀张胜保三人进店堂坐一会,三人就借机决定在店里守候,于是就形成三人就守候在店里,外面四位盯着店门,待朴立本返回时,来一个猝不及防的里外包抄就能拿下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几下枪声,三人就知道情况有变,于是急忙起身窜到街上,暮色中,只见一个便衣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呻吟,另三人已经鸣枪往南直奔。

原来“幽灵”返回时,外面的四个便衣已经断定此人正是疑犯。蹲守在隔壁的那个便衣按捺不住激动,只想亲手捕拿,此时“幽灵”正伸手去拉门时,忽见隔壁屋里闪出一个汉子来,他受到过专门的特务训练,又加上本身就是惊弓之鸟,所以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见有人扑来,当下就缩回了手意欲离开,便衣一看情势不对,二话不说掏出手枪就扑了上去。“幽灵”当即一脚就将便衣踹翻,随即拔腿奔逃。

当下,张胜保三人也掏枪急追。但训练有素的“幽灵”借着暮色穿胡同攀墙地一阵狂奔,很快就脱离了追赶者的视线。

当时“幽灵”返回时,外面的四个便衣已经断定此人正是疑犯,这个时候蹲守在隔壁的便衣按捺不住激动,这才亲手捕拿罪犯,这才掏出手枪就扑了上去。而“幽灵”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见状不对,一脚将便衣踹翻,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三个已经扑出埋伏点的便衣鸣枪示警吓住,“幽灵”只能拔腿奔逃。

在屋里的张胜保三人听见动静,也掏枪急追。但受到过特工训练的“幽灵”借着暮色穿胡同攀墙地一阵狂奔,很快就脱离了追赶者的视线。 

尽管阿城县公安局立刻出动警力和民兵共上百人连夜搜索追逃,但并未发现“幽灵”的踪迹,应该说从此之后再抓“幽灵”就很难了。

缉拿小组三人这时候,让一人去县公安局打电话向哈市公安局报告情况,希望立即在哈市及周边地区进行布控,严防“幽灵”外逃;另外两人则去向赵翠娥了解情况,看能否找到线索。赵翠娥这时方才知道跟她处了数年的相好原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阵后怕后马上决定配合侦查员缉拿“幽灵”。于是,缉拿小组二人跟赵翠娥攀谈起来,并获得了以下情况——

“幽灵”是七年前在绥化跟赵翠娥相识的,当时,赵翠娥和另外三个男子结伴去娘家所在地绥化跑单帮。一行四人离开绥化后没走几里地,就遇到了一伙手持大刀长矛的土匪,二话不说先把三个男的给挂了,见赵翠娥美貌,就想连人带货劫了就走。

这时,朴立本正好路过,一个出自日本特高科的警察自然不会把几个土匪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拔出枪来几下就将土匪打死的打死,吓跑的吓跑。朴立本救了赵翠娥后就将她送回阿城。自此,两人就成了相好。朴立本告诉赵翠娥,他是新民县人,给地主老财当着护院家丁,东家外出时就当保镖。这次东家在绥化朋友处小住,捎信让他去把东家带出去的那个保镖替换回家。

此后,朴立本每年来阿城两三次,间隔和所待的时间没有定规,有长有短,最短时一个月不到就跑了三趟。每次来,赵翠娥总会把他当亲人看待,精心奉侍。朴立本每次都会给她捎点礼物,价值有小有大,最小的是一只野兔,最大的一次是两根金条,应该说,朴立本是真心对这个寡妇好。

赵翠娥依稀记得,朴立本对于自己的情况除了透露过给地主老财当护院之外,这么些年头从来没有再多说一句,赵翠娥也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但她压制住了好奇心,并没有刨根问底,二人每次见面,都是赵翠娥说的多,唠唠叨叨说个不停,朴立本只是静静地听着,从来不打断她。朴立本偶尔说一些闲话,也都是江湖上的事儿,从来不涉及到他自己的情况。

但这次朴立本是12月30日来的,过来后却一反常态,一见面就向赵翠娥打听绥化的情况,问得很详细。晚上喝酒时,朴立本还一再问询绥化一个姓金的郎中的近况,那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中医,和赵翠娥的娘家比较熟悉,因此赵翠娥说,她前几天还看见金郎中还开着诊所坐堂问诊,求医的人还不少。

朴立本这次来是空着双手登门。他解释说他的东家已经破了产,他也是让人家赶出屯子的,来得匆忙,没有准备礼物。但他在外面放了一些债,歇几天后会去讨到手,届时就能置办像样的礼物了。赵翠娥听了并没有生气,她提出让朴立本这边落脚,两人干脆成亲就得了,朴立本答应了。

缉拿小组依据赵翠娥陈述,认为朴立本向赵翠娥打听绥化那位金郎中的情况,后来又说到了关于“债务”,看来,那很有可能他在金郎中那里藏匿了财物。如此,这家伙就有可能会去绥化找金郎中取了财物后作为逃窜的费用。因此,侦缉小组有必要马上赶到绥化去。

缉拿小组三人在绥化县城找到了金郎中的诊所后,下榻于附近的一家旅馆,然后就去县公安局请求协助。县局方面说知道金郎中,而且还证明金郎中为人不错,历史上没有什么罪行,对于调查的事情,县局方面表示由他们去做前期调查。

几个小时后县局的便衣已经完成了调查,金郎中处昨晚没有人去过,现在正在诊所正常坐堂问诊。缉拿小组决定在中午传讯金郎中。金郎中在公安局接受调查时表示,他不认识朴立本,而他认识他刘之君,二人三年前结交的,因为两人都会武功,所以私交不错,一年前,刘之君 在他这里寄放了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4根金条,一共是二十两黄金,说用的时候来取。

这下,缉拿小组认为“幽灵”肯定会来金郎中这里取小木盒的,接着和金郎中做了工作,让其届时配合缉拿。金郎中一口答应,缉拿小组又和县局联系,对守伏作了安排。可是,一连蹲守了三天,“幽灵”却没有出现。

侦缉小组觉得“幽灵”没有不来金郎中这里取黄金的可能,但善动脑子的佟寿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幽灵”会不会已经醒悟到自己在赵翠娥那里的言语会被我掌握,而取消了自己已经制定的计划不来绥化了?他一说,其余二人都认为有这种可能。

于是三人经商议后,认为对于“幽灵”的摸查情况还只有从他曾经接触过的人那里去调查了。于是决定由张胜保留在绥化这边跟金郎中再问询一下,佟寿和贾学友立马返回哈尔滨,去教养院向教养人员了解“幽灵”是否留下过什么线索。

结果就是金郎中这边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可以提供,而教养院那里倒是有人向侦查员提供了一个情况,“幽灵”曾经对人无意间说起过他在哈尔滨有一位铁哥们,绰号叫“黑熊”的,是个西餐大厨。

这时已是1949年元月7日中午,三人对情况进行分析后产生了一个观点,认为“幽灵”逃离阿城后可能连夜到了哈尔滨,躲藏在“黑熊”那里。这样,接下来就该去查摸“黑熊”了。

对于警察来说,要寻找一个有绰号有职业的固定对象,是一桩比较容易的事儿。两小时后,就已经查明,“黑熊”在马家区的一家白俄开的“达乌特西菜馆”当大厨,此人本名叫崔大鹏,朝鲜族人,自元旦以来没有上班,据说有事向老板请假了。而家中也没人,邻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照此情况看来,警方认为崔大鹏是元旦那天就离开住所了。而“幽灵”是元旦傍晚拒捕逃离阿城的,即使他有汽车可搭赶到哈市崔大鹏这边时,也未必能见到此人。

崔大鹏是此刻唯一的线索,既然“幽灵”在教养院里还惦念着此人,那说明两人的关系绝非泛泛之交。所以,还是要设法找到这个大厨。警察又重新去了西餐馆,经问询之后得知,有人说崔大鹏可能去了松原,因为元旦前他曾对人说过他有个姐姐在松原,最近身体不好,他要去看看。就在在这个时候,崔大鹏的徒弟向警察反映了一个重要情况,小徒弟说,在2日傍晚,有人曾经来西餐馆和他打听过崔大鹏去了哪里。

侦查员一听顿时就激动起来,于是就问小徒弟:那你记不记得是什么模样的一个人?

那小徒弟翻了翻眼珠说道:是一个朝鲜族打扮的女子,年纪大约在三十来岁,我觉得那个女的好像并不认识崔大鹏。

侦查员又问:“你为何这么说”。

小徒弟就说:“你想啊警察同志,因为她问事情的时候,站立的位置正好是店堂里挂着崔大鹏端着一盆菜肴的广告大照片的前面,她面对着照片,一脸的无动于衷,如果认识肯定不会这样”。

显然,这个17岁的小徒弟是一个天生细心人,他不但留意到了这一点,而且还向警察提供了另一个细节:他好像还听见那个女子出门时,跟西菜馆门口的一个小贩打过招呼,你们去找那个小贩,大概就能知道她的情况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线索,而“幽灵”后来就是由于这一线索而落网的。这个小徒弟就此给警方人员留下了深刻印象,小厨师也就改行了,不久之后,公安局招收新警时,在张胜保竭力推荐就改行当了警察,一直干到退休。厨子改警察这也太神奇了。经查,这个女子叫关春花,是个卖煎饼的,嫁了个丈夫是大车行的伙计,经常在外面跑车,二人没有孩子。

接着,专案组几人就去向门外的小贩调查,这家西餐馆外面通常固定有着三四个小贩,逐个问了问,那个卖香烟的说是他那天跟关春花打了招呼,小贩说关春花住在道里区安丰街,二人是邻居,而且关系处得还不错,那这个关春花是怎么一个人呢?

专案组此时就想到了阿城的那个赵寡妇,眼前这个关春花的丈夫经常在外,她就有留人住宿的便利条件,很有可能“幽灵”这几天就躲在她那里。 这时已是晚上8点了,但侦查员还是去了关春花家那边的派出所。派出所经过调查表示,关春花家没有来过外人,从元旦至今也没有什么人来串过门。

在这种情况下,专案组决定从次日早晨起,对关春花实施跟踪,看她从早到晚究竟做些什么。通过跟踪的结果发现,关春花在中午卖完煎饼后,再次去了趟“达乌特西餐厅”,然后就去了南岗区阿什河街的一家铁匠铺子,但没有进门,只招了招手把那个铁匠师傅叫到门外,低声嘀咕了两句就走了,直接回家。张胜保让佟寿去了解那个铁匠的情况,他和贾学友继续监视关春花。下午,关春花没有出门。

佟寿通过公安所了解到,那个铁匠是关春花的小叔子,侦查员分析,关春花一大早出去卖煎饼,忙碌到中午还不回家,去了西菜馆后还要跑一趟铁匠铺,就为了说两句话,看来,这两句话十有八九是跟西餐厅有关的内容,进一步来说,很有可能是,铁匠会跟“幽灵”是有关系的,“幽灵”甚至可能就藏在铁匠铺里。

当晚,侦查员通过公安所悄然传唤了关春花,关春花很快就作了交代:她是去年夏天认识“刘之君”的,对方出手阔绰,而她本性贪财,两人一拍即合,还住在一起“刘之君”住在何处她不知道,有时其夫出车在外时也曾去她家过夜。

后来,“刘之君”对方就失踪了。元月二日上午,“刘之君”突然出现在她的煎饼摊前,说是从教养院逃出来的,得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关春花于是就把他领到了铁匠小叔子那里悄然住了下来。“刘之君”说他决定去关内,但手头的钱财都藏于西餐厅大厨崔大鹏那里,让她去跟崔大鹏递个话,约定时间地点后见面。她当天就去了西餐厅,但崔大鹏没去上班。“刘之君”回了话,让她过几天再去就是。今天中午收摊后她又去了一趟,崔大鹏还没有上班,就去铁匠那里回了话。

事不宜迟,侦缉小组当即向领导报告了情况,请求增派人手连夜缉拿“幽灵”,领导立刻批准。鉴于“幽灵”在阿城拒捕时有“不凡表现”,所以这回不但出动了刑警,还从公安总队调了两个班

当天午夜,缉拿行动开始。先把铁匠铺团团包围,然后由一干刑警押着关春花上前去叫门。她那铁匠小叔子把门打开后,众人一拥而入。屋里,和衣睡觉已被惊起的“幽灵”听着动静不对,手持打铁大锤躲在门后,对准率先进去的贾学友迎头砸下,被贾学友闪过。贾学友也有着一副好身手,于是二人就手扭打在一起,这时候,其他刑警也插手了,当即就把“幽灵”缉拿。

“幽灵”被捕后,对其累累血债供认不讳,还供出了其在东北七地类似赵翠娥、崔大鹏那样的不知情的朋友处藏下的金银财宝,总共折合黄金230两。

1949年9月26日,“幽灵”在原关东军司令部驻地沈阳市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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